人們常說,孩子的天性和詩歌的純粹是最接近的。孩子的世界是天真的、簡單的、夢幻的,它就像詩歌一樣無所拘束。近日,濱州5歲小女孩朵朵人生中第一本詩集《朵朵5歲的詩集》面世,她用稚嫩的、幽默的、“毫無章法的”、“天馬行空的”詩句描述了她眼中那很簡單卻又新奇的世界。
女兒3歲吐妙言,父親陪著寫詩
“爸爸,你送我上學堂;可是我的書呢;喲,忘帶了;那沒有書,你讓我讀桌子嗎?”這是收錄在《朵朵5歲的詩集》里的第一首詩《去上學》,也是朵朵的父親王長征第一次意識到,女兒脫口而出的語言卻讓他感覺到妙不可言。
朵朵,大名王致柔,2010年端午出生,三歲開始謅詩,喜歡讀書、畫畫、跳舞,現在濱州國學堂讀四書五經。“《去上學》是朵朵三歲時寫的,那天我送朵朵去上國學堂的課,她媽媽有事,我也著急出門,忘了給她帶書了,在路上,朵朵問我了這些話,最后引起我注意的是‘那沒有書,你讓我讀桌子嗎’。”詩人長征說,此前她也已經多次說出過有趣的話我沒記下來,而這次我意識到詩歌的種子已經發芽了。
“讀桌子”,沒有書就只剩下桌面了,空空的桌面什么都沒有,真的沒得讀,這簡單的現象往往大家都忽略了,而孩子卻以趣味性的語言道出了這一點,相當于揭開了新的一頁,或洞開了一個新世界,這又像《皇帝的新裝》里那個孩子,脫口就道出了驚人的事實。詩人長征把這些話記下來,發到朋友圈,有人跟帖說:“朵朵比爸爸強,朵朵讀桌子,爸爸啃桌子腿。”
漸漸地,詩人長征發現孩子偶然脫口而出的一些話極富有趣味性,卻帶給他無限深思回味,他開始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,默默地記錄女兒“奇思妙想”的詩句。或許此時,許多家長開始有意識地培養孩子作詩,但是詩人長征卻從沒有刻意地讓女兒去作詩,他說,子曰,不憤不啟,不悱不發,父母對孩子最好的教育并不是把知識傳遞給孩子,而是把潛藏在孩子身體里的寶藏挖掘出來。就這樣,在上下學的路上,在商場里,在公園里,詩人長征總會有意識地記錄下孩子的話語,簡單的刪減組合后整理成詩,得到詩人王桂林的激賞,并大力推薦。
多名詩人為詩點贊,書法大家親自題字
由漓江出版社出版的《朵朵5歲的詩集》共收錄了96首詩,大部分是朵朵2014年所作。最初詩人長征并未有心給女兒出詩集,他怕孩子驕傲,不利于孩子的發展,但是不少朋友都主張給女兒出一本詩集。“孩子的世界沒有大人們的復雜,就像這些詩一樣,簡單、純粹,編成詩集是給孩子的一種紀念,同時也是同更多家長的一種交流,不要過分干涉孩子的成長,而是引導。”
詩人長征也在詩集最后吐露了給女兒出版詩集的真正目的,“一株新芽,農夫的責任是松土施肥澆水,讓它有陽光雨露和風,其他的任務是天的事。”就如同教育,在生活中教育,在教育中生活,家長需要做的只是一份類似于農夫的工作,揠苗助長,壓苗不長都是愚蠢的。
詩人長征把女兒的詩轉發到朋友圈,被不少雜志看中并發表,《極光》《齊魯周刊》等雜志曾專版刊登朵朵的詩集。后來,他把女兒的詩整理成冊,北京師范大學文學院教授張清華讀了之后贊揚到:“她的新奇的思想和詞語,還有那些符合兒童又超出了兒童的邏輯,都讓人感到驚訝與興奮,感到成人的愚鈍與羞赧。”詩人雪松說,讀她的詩我禁不住笑出聲來,這種快樂仿佛從天上飄來,我無法描述她的語言給我帶來的感受,就像無法描述飛翔的夢,我吃驚這一顆幼小的心田如此斑斕無邪。
“朵朵的詩,讓我吃了一驚,不僅是因為盎然的童趣和奇妙的想象,還被她遠遠超出她年齡的想法和視野所打動。她有非常高的天賦和語言才能,她本身就像一個‘小小研究社’,把觀察和想象的事物經她的詩思一研究,就制作出了打上朵朵印記的詩歌。”詩人軒轅軾軻評價。同時,此詩集的封面是由國際學者李康英題字,用他獨特的太極書體展現如同詩一般的神采飛揚。
詩人長征說,在詩集中,有些詩可能存在語法錯誤,或許“亂了章法”,但是他并沒有給女兒更改,他認為孩子的世界對許多事物的認識是單純的、特別的,如果過分糾正反而會打亂了這種錯誤營造的兒童世界的美麗。
她的部分作品:
朵朵的詩
《歌》
我有一肚子歌
快把我撐胖了
《發燒》
今天我發燒了
要是把雞蛋放我身上
就會變成煎雞蛋了
《去上學》
爸爸 你送我上學堂
可是我的書呢
喲 忘帶了
那沒有書
你讓我讀桌子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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