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永元雖然近些年逐漸淡出視野,但每次出現都能掀起一番波動。2017年1月22日,崔永元在大連舉辦的食品安全懇談會上再談轉基因,他更直言自己對主持人行業恨到了一定程度,“我的出場費每一次至少是100萬,我只要露一次面就是100萬,我要掙錢非常容易,但我從來沒掙過這種商業活動的錢”。
崔永元原本是央視名嘴,早期的《實話實說》《小崔說事》都給觀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但后來據《新京報》報道,崔永元也大方承認,與方舟子在微博上關于轉基因的論戰,是加速其離開央視的主要原因。
崔永元
之后崔永元正式從央視離職,入職中國傳媒大學任教。之后也陸續參與過多檔節目,如《成語大賽》《東方眼》等,但由于抑郁癥的原因近些年逐漸減少工作量。
雖然有時也并不能得到家人的理解,女兒也曾發微博勸阻,但一直堅持在轉基因方面自己的看法。表示自己做一檔好節目或者不做,對大家的生活沒有太大影響,但如果大家吃不安全的食品,這個影響就太大了。
崔永元兩年后首次承認:周立波婚禮上調侃不得體
崔永元和周立波,一個是中央電視臺的節目主持人,一個是海派清口的創始人。前者內斂冷靜低調,后者夸張搞笑高調,完全不同風格的兩個人,卻是現實生活中的好哥們。早在2010年12月20日周立波和妻子胡潔的結婚典禮上,小崔一番有點過火的調侃被網友稱為“踢館”,也讓這個視頻擁有極高的網上點播率。日前,由崔永元和周立波兩個聯手打造的脫口秀《小崔說立波秀》特別節目共10集已經錄制完成,從9月28日起在央視十日連播,記者為此專門采訪了崔永元。
崔永元微博截圖
記者:你覺得周立波是一個什么樣的人?
崔永元:很多人認為我們倆完全不是一類人,是完全正確的,我們自己也這樣認為。
我是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新聞從業人員,而周立波是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藝術人才。跟他很熟后,他專門花很長的時間給我講他的藝術訓練是如何完成的,從壓腿開始到如何學習各個劇種,包括把這些劇種在滑稽戲的前提下去變形,他的分寸在什么地方,這些讓我特別開眼界。
我不知道為什么有些人看不慣他,從我的角度來看,他是我眾多朋友中一個非常好打交道的人,因為他是喜怒都形于色,都是在表面上,擺在桌面上,甚至是一秒鐘不思考就表達出來,這樣的人就很透明,讓你覺得跟他交往沒有障礙,不用想著跟他去鉤心斗角,不用想著耍什么手腕。
跟他交往不是什么麻煩的事情,盡管他惹了不少麻煩。
記者:你如何看待他的表演方式?
崔永元:我覺得他天生就是做藝術的料,他的心胸比我們看到的、想象到的都要開闊。他聽得進去不同的意見,尤其是在藝術上。但是他的反應跟別人不一樣,別人聽進去了,會說“我懂了,我以后這樣做。”他是永遠反對,永遠不會當著你的面說聽懂了,但你會發現,他在舞臺上悄悄地改變了,他會用心吸取你的長處。
我覺得他之所以不直接表態,可能以他的從業經歷來講,他一定要在舞臺上試一試,才知道你說的是對還是不對。
記者:錢文忠是你們倆的共同朋友?
崔永元:是的,不光我是他的好朋友,錢文忠也是他的好朋友。當錢文忠不在的時候,他主要是聽我講;當錢文忠在的時候,是我們倆一起聽錢文忠講。
每個人對自己事業和文化的要求都有更高的標準,我們倆一起尊重錢文忠。他學的那些傳統藝術,當他傳遞給我的時候,我就覺得是有價值的信息,盡管我短時間內學不會,我也用不到自己的主持狀態里,但是我明白,他的這些東西對我們主持是有幫助的。
而且周立波在做慈善和公益方面也是大手筆,還堅持很低調。這個讓我很高興。
記者:周立波結婚時,你在婚禮上的那番調侃在網上點擊率極高,你當時說這番話是即興的?
崔永元:是即興的,因為那一天,現場比較熱鬧,他在臺上講,大家都在下面交換名片,在喝酒,互相認識,場面很熱鬧。以我的舞臺經驗來講,如果上去說幾句軟綿綿的話,大伙兒的注意力是集中不到舞臺上的,所以我就用了“猛烈的炮火”,來為歡快的氣氛增加幾個音符。
這件事我跟周立波探討過不下10次,他的觀點是:只有好朋友才會這樣;而我的觀點是,即便當時知道他不會在公共平臺傳播,這也是不得體的。
記者:這個視頻是如何流出來的?
崔永元:其實事先我詢問過他,他說現場沒有一個記者,可是我在現場看到了攝像機,還有搖臂。我當時就去問他,為什么還有攝像機?他說是留一份婚禮的資料,自己保留用。后來不知道是用什么方式傳到了網上。我印象中沒過多久,他打電話給我,說上海衛視要播這個視頻,問我同不同意。我說,問題是你同不同意?
這一點就印證了我對他的印象,就是心態很平和,他不像我們那么在意,但是從行業的自我檢點來說,我認為那是過火的。只適用于小范圍、朋友之間喝酒可以隨便可以開玩笑的場合,但是面對大庭廣眾,那樣肯定是不得體的。
這個視頻果真有了很廣泛的傳播,這也是我一直思考的問題,當它廣泛傳播的時候,公眾都愛看,電視臺如果播這段視頻,收視率就很高,但是不是就證明它是個好東西呢?
我認為不一定,不一定大家喜歡的,收視率很高的,就一定是好東西。它很可能是一個沒分寸的、過火的、不講究的東西。
記者:你覺得你的崔氏幽默跟周立波的海派清口有什么不同?
崔永元:跟他相比,我是野路子,我沒有受過表演、講笑話的專業培訓。我學的是新聞采訪,講笑話是我性格中的一部分。以前對相聲、戲劇做過一些粗淺的研究。我的表達方式都是北方式的,含蓄的,我喜歡把“幽默”這個詞來當做自己的追求目標,而搞笑有很多種方式,可以是滑稽,可以是變形,可以是夸張。這方面,周立波運用得更加熟練。
包括他的形體動作,他老說我站在臺上跟電線桿一樣,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,他自己就知道運用自己的形體,哪怕是自己的眉毛,來傳遞一種信息。這是專業訓練和沒有專業訓練之間的區別。
還有一個天然的區別,就是南方和北方。因為我是在北方長大的,所以我的語言環境和語言流程都是北方式的,而他是在南方長大,包括他的師傅,都是南方的,他的表達方式也是南方的。
記者:這次錄《小崔說立波秀》的時候兩人有沒有提前預設?
崔永元:我們沒有任何預設,甚至在開場前30分鐘,他還在睡覺,錄制前10分鐘才起來,我們就上臺了,他眼睛都是紅的。上臺是張嘴就說,完全沒有預設,這時候你會發現,我們南北的差距非常明顯。
哪怕是一個嚴肅的事,我們的表述方式完全不同。
這次節目,周立波把自己南方派的特點發揮得淋漓盡致,而我,有意的往他那邊靠了一靠。除了我固有的一些表達習慣,也嘗試著學學南方派的特點,比如說形體、姿態語言和夸張的表情和手勢。
記者:自己感覺節目效果如何?
崔永元:看播出效果吧,我個人感覺不成功。有時候下來心里頭感覺不舒服,覺得不像自己。但是當我們把10期節目做完,兩個人坐下來談的時候,彼此都覺得互相都有一些思考,都覺得這次臨時、倉促的組合,碰撞出了一些火花。也許觀眾看了是不買賬的,但我們兩個卻都得到了一些收獲。
我們兩個當時最大的分歧是,他說能不能做一個即興的節目,讓觀眾從頭笑到尾。我說,這個一點都不難,我想讓大家在笑的時候,還能得到一點什么,甚至還能想想什么,這一點比較難。
現在不知道節目播出后的評價,也許人家笑都不笑,也許有人覺得好笑的就是我們倆的沒文化。我們約定,在節目播出后,聽到觀眾的反饋后,我們兩個請上錢文忠教授和《解放日報》的高老師,要坐下來內部做一個研討,拿節目的素材分析分析,通過我們的努力,讓觀眾在笑聲之外,還有點收獲。 本報記者 王金躍 J166
責任編輯:端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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