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憶牽引著人們不遠萬里來到這個屢次在夢中出現的城市——維也納。在踏上這片土地之前,人們早已將她在腦海里描畫多年:承載著不朽樂章的藍色多瑙河是否依舊令人心潮澎湃?維也納森林中是否能邂逅到美麗的磨坊姑娘......本期我們走進樂都維也納。
唱詩班的天鵝
>> 的確,在維也納,高雅的音樂無處不在,不一定非要買門票去音樂廳。當地人說,如果想免費聽到天籟之聲,就來維也納聆聽教堂唱詩班的歌詠吧!這里藏有世界上最震撼靈魂的樂聲,就連聲名遠揚的維也納童聲合唱團都會在每周日為教堂彌撒獻唱。《彌撒贊歌》像是從天空中緩緩降落一樣,以其磁性的共鳴傳達著上帝的威嚴與榮美,人們仿佛已被統統籠罩在祥和的光芒中,緩緩升入天堂。
>> 圣奧古斯丁教堂是霍夫堡宮殿建筑群中的一部分,從17世紀初便被視為奧地利的皇家教堂,也因舉行多次皇室婚禮而被世人矚目。曾經,弗朗茨·約瑟夫一世皇帝與巴伐利亞的茜茜公主在此舉行了婚禮,他二人的愛情童話被演繹成《茜茜公主》,塑造了眾多影迷心中永恒的經典。恰逢禮拜日的主日彌撒,穿著考究的維也納市民們也神情莊重地在教堂內的長椅上坐定。舒伯特的作品就在樂隊與唱詩班的演繹下重現,恍若能看到他在此創作時的光景。
霍夫堡宮發來
舞會請柬
>> 從圣奧古斯丁教堂中走出一轉角便可進入霍夫堡宮,這座集典雅與奢華于一身的哈布斯堡王朝的冬宮,在如今的意義并不僅僅限于歷史與珍寶的陳列。維也納舞會起源于霍夫堡宮,開創者就是茜茜公主的丈夫弗朗茨·約瑟夫一世皇帝。在文藝復興之后,華麗的隊列式舞步和小步舞成為宮廷舞會的主角。許多宮廷舞禮儀繁瑣、舞步變換復雜,而舞者之間都保持著禮貌的距離,男女并不近距離抱持。
>> 如今,每年的維也納舞會季,一些盛大的舞會也會選在霍夫堡宮舉行。為確保傳統的社交禮儀得以傳承,嘉賓必須嚴格遵守著裝禮儀,男士需著燕尾服,女士需要穿晚禮服,只有初次參加社交舞會的少女可穿白色禮服。在霍夫堡宮舉行的舞會,不論從節目設計、樂隊配置、嘉賓服飾還是對傳統舞步的熟練程度,堪比當年的貴族舞會。歷代維也納人從舞會中學到了宮廷禮儀,有些一直保持至今。
在金色大廳
聽場演奏會
>> 夕陽照在音樂之友協會大樓的外墻上,將紅黃相間的墻身映得更加耀眼。金色大廳 并非一座獨立的建筑,而是音樂之友協會大樓的一部分,除金色大廳外,還有莫扎特廳等其他演出廳。金色大廳是維也納愛樂樂團的常年演出地,每年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都會在這里舉行。 來自各地的人們大廳的門口排隊入場。身著民族服飾的奧地利少女將眾人引導向金碧輝煌的音樂廳內,背景墻上的管風琴在燈光下閃爍發亮。
>> 全場寂靜了,頭戴卷曲假發的音樂家們扮成莫扎特時期的宮廷樂師形象。這是維也納莫扎特交響樂團最著名的節目,經由金色大廳的策劃,每年5月至12月間,他們登臺穿上戲服出演莫扎特宮廷音樂會。尾聲部分,指揮家突然轉身,面向觀眾,舉起雙手帶著觀眾一起跟著音樂節奏打拍子,這幽默的互動將演出推向高潮。金色大廳恰似一個精神支點,世界的人們將對音樂無限的崇敬寄托于此,向藝術致敬、向先輩致敬。
暢游藍色
多瑙河
>> 多瑙河發源于德國黑森林,先后流經十幾個國家,最后在奧地利成為碧波蕩漾的大河。北京人民藝術劇院曾有一出叫《屠夫》的話劇,故事發生在二戰時被德國軍隊占領下的維也納。狂妄的德國士兵揚言:“多瑙河就是一條小河溝!”飾演維也納市井小民的朱旭老先生倔強地反駁:“多瑙河,那是我們奧地利人民的母親河,她就算在德國境內是一條小河溝,當她流淌到我們奧地利,就是一條美麗的、波濤澎湃的大河!”
>> 以美景著稱的瓦豪河谷被譽為多瑙河流域風景最美的河段,位于小鎮梅爾克和克雷姆斯之間,從維也納坐火車僅需1小時左右即可到達小鎮梅爾克。位于山巖之上的梅爾克修道院以巴洛克風格建造,是維也納周邊首屈一指的皇家修道院。相傳它當初得到了哈布斯堡家族的資助,也一度被用作皇室的夏宮。修道院的外墻被漆成特蕾莎女王最喜愛的耀眼黃色,與美泉宮的黃色外墻如出一轍,都成了特蕾莎女王特有的印記——“特蕾莎黃”。
>> 這里的裝潢極盡了奢華,內部以閃亮的金色、繁復的雕飾和絕美的穹頂壁畫充斥,保存著太多的歷史文化寶藏。譬如那古老的圖書館,走進去簡直像是穿越了時空隧道,彷佛《哈利波特》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圖書館的現實版。書香味迎面撲來,這里的館藏圖書有9萬余冊,還保有中世紀遺留手稿。 來此之前,人們一直在想:被如此動情地歌頌的《藍色多瑙河》究竟有多美?原來,并不是風景本身成就了這不朽的樂章,而是奧地利人對民族文化濃濃的愛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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